随笔 二〇二六年三月二十七日 三点四十三分

车站的到站铃第四次响起,我才忽然察觉,急忙迈开步子走进车厢。夕阳西下,车厢内被映得橙黄,照射在乘……

车站的到站铃第四次响起,我才忽然察觉,急忙迈开步子走进车厢。

夕阳西下,车厢内被映得橙黄,照射在乘坐这班车乘客们的脸上。

列车启动,所有乘客都肉眼可见地因为惯性晃动了一下。

人们要么闭着眼睛休息,要么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们眼前那个发出亮光的小盒子上。

我望向列车窗外,路过的树木、房屋、电线杆、公路、围栏疾驰飞过。我看到的是绿的、黄的、灰的、黑的、白的的幻影,被挤压、揉碎,再糅合搅和成一团乱杂,从我眼前转瞬即逝。

或许我陷的太深了吧。

虚无的、飘渺的,好似在大哭一场后,眼眶被眼泪浸满的朦胧,我已经快要看不清那个模样。

我一路来,得到了什么?失去了什么?

半年前的事情好似都模糊了,像是某种神秘力量的肆意操控,抑或是我自己想着把他们忽略掉吧。

那年发生了什么呢?

我不记得了吧。

那我应该记得吗?

也许不应该。

又一个列车到站铃打断了我的思绪,我看着人们疯地似的向车厢外拥挤逃窜,好似这里是什么禁忌之地。随后又有一批乘客疯地似的挤进来,好似这里是什么风水宝地。

列车再次启动,电机发出嘈杂的声响,我那眼前本来变回禁止的景色又移动起来,直到变成一团糨糊。

我好讨厌自己啊。

才发觉车厢内橙黄黯淡,我再次向太阳落山的地方看去。太阳快被地平线吞噬,我又再要看不见它了。

我把手放在了玻璃上,似乎尝试摸到些什么,但是光滑的表面很冷。

我这时候该哭吗?

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,像是泪腺退化了般,但每次打哈欠又能推翻这个说法。

也许我该哭吧,这样才能证明出我的处境、我的态度,真实的,我。

我为什么怎么哭都哭不出来呢?我明明会哭的啊?

人从诞生下来,第一件事情似乎就是啼哭吧。但是它在哪呢?我找不到它了,我把我的啼哭弄丢了。

悲哀吗?悲哀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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